他缓过神来,低头一看,同僚正在地上哀叫,还骂了一句怎么恁得没用。随后又倾躺下去,将他那根性器捋了又捋,直到其中余精都吐尽了,才坐起身来懵懵懂懂地看着四周。

        水镜先生此时也坐起来了,还捂着胳膊,哀怨地看了葛洪一眼,只见对方神清气爽,更郁闷了几分。

        司马徽爬起身来,无精打采地擦擦脸上腥甜的汁液,大约是见葛洪没再那副骚情四溢的模样了,大概能听进去人话了,才又说:“唉……都说了不是让你来做这个的,我的方天水镜缺了一角啊,我想问你有没有拾到或者看到,结果你又……哎……”

        葛洪歪着脑袋,他腿间还夹着那根红玉假阳具,低头看了两眼又戳进去一点,把那里面的骚水淫汁都堵得严严实实的才满意。这才抬起头来:“缺了一角?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啊。”司马徽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你还不快卜一卦瞧瞧,找不回来的话你的仙道可是有损的。”他的语气很严肃,然而光裸着两条腿走向司马徽那头的时候,脸上的精液还低下来,一点也不严肃。

        司马徽讲话慢吞吞的,不知道是因为绝望还是本来就这样:“你来的时候我不就正在卜,那谁知道你……”

        他们俩一同围在镜子边上,去瞧那结果,你的视角有点远,看不清,只能看着两颗脑袋靠在一起研究。

        随后,葛洪的声音先传出来:“广陵王?怎么在她那里。”

        你在镜子这头眉尾微挑,继续看着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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