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又被牵扯,给头皮带来阵阵痛感。

        “我送你的红玉发坠呢?先前不是宝贵得很?怎地不戴了。”

        “既是宝贵之物,自当好好保管。我收起来了。”

        刘辩用手拢住对方小一号的手,也不去在意自己的头发还被紧抓着,兀自把玩着那算不上柔荑骨节分明的手。

        他讲话颇有些心不在焉,低着头掩藏着满眼的yu火,脑中也全是兴奋的鼓噪声,一看就是血往下涌的样子,直接引来身上之人的一声嗤笑,让他缓缓回神。

        “现今也贴身收着。”他收回手,从有些凌乱褶皱的衣襟内伸进,将那贴紧x口的红玉坠子取出,“还好,没有被匕首划伤。”

        “那是该奖励你。”

        她伸手取过那红得像血的玉坠,轻贴到刘辩的唇边,像是在b对颜sE,不知哪样红更加YAn丽夺人。

        红玉沾染上血渍,看起来带有一丝危险。

        刘辩半是期待半是不安地抬头,只望到她眼里的戏谑和不怀好意,但还是保持着不动,静静看着对方俯下身子,从怀里取出一根发带穿过红玉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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