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可舒爽了些?”
“嗯哼……哼……”苏子瑕闭着眼被操得正舒服,他无所谓压在他身上干他的男人是谁,那就是一个工具人,一个取悦他的人形大肉棒,可这工具人居然说话了,提醒他这个工具人的身份,苏子瑕不乐意了,他睁眼,甩手给了谢知行一巴掌,“你别说话。”
若是平时谢知行挨耳光都会被他挡下,这会他的双手正忙,反应不及,被他扇了一耳光,谢知行怒极反笑:“师弟,看来谢某还是对你太轻了,这才让你还有余力作妖。”
苏子瑕上一秒眼波还春情荡漾,下一秒就凶光毕现:“你待怎样?”
谢知行猛吸一口冷气:“干死你。”
他不再克制,而是用力地将肉刃破开那娇嫩地雌穴,快速迅猛地操弄,发出肉浪拍打的撞击之声,他连根操进苏子瑕的小穴里,将他顶得发出尖叫:“……好爽……”
“……”谢知行通过那媚肉绞缠的劲道判断出苏子瑕被他干得比刚才更爽,真是便宜死这浪蹄子了。
“师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如此淫荡。”谢知行在他耳边调笑,“以后可怎么办?谁家姑娘愿意嫁你?”
苏子瑕的耳垂肉肉的,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没想到那是苏子瑕的敏感地带,苏子瑕冷不丁打了个抖索,前面的小肉芽竟亢奋地泄了出来,粘稠乳白的精液喷在谢知行精瘦的腹肌上,苏子瑕骤然清醒,嫌恶道:“别用你的舌头舔我。”
苏子瑕对他的嫌弃,始终如一,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小子,只会日成仇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