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阜白白嫩嫩地像块馒头,缝隙里溢出粘腻的水光,谢知行一看就知怎么回事:“小师弟竟是阴阳人。”
“……哼。”
“怪不得整天阴阳怪气。”谢知行差点又想笑,还好忍住了。
“你阴阳谁呢?你说有办法帮我治,现在呢?我这个毛病怎么治?”最羞耻的秘密已经被人看见了,苏子瑕反倒坦然,又开始飞扬跋扈。
“我可以碰吗?”谢知行礼貌地问?
苏子瑕奇怪看他:“你不嫌脏吗?”
谢知行刚刚要笑,又憋回去,心中好笑:这孩子一看就是还未经历过情事,男欢女爱的时候,谁会嫌脏。
“无妨,我看看它发育成熟没有。”
苏子瑕闷声道:“那你看吧。”
谢知行先用指腹覆在了那片粉嫩的肉蚌上,指尖湿滑,那花苞比豆腐都要柔嫩,苏子瑕感到其他男人的触碰,本能地瑟缩,总算又有了羞耻感:“好奇怪……谢知行,你住手……”
谢知行在他话音落前,已经掰开了那两片合拢的肉蚌,窥见了里面粉红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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