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师母的乌发湿淋淋的松在肩上,白色衣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像是……被扯的凌乱,肩膀、胸口是殷红的血,细白的手指抓在衣襟上时,有一种奇异的凌虐之美……

        他忙止住了自己乱糟糟的遐想,起身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侧着头红着耳朵说:“师母若是不介意,先披上我的外袍。”

        外袍从他手指上被师母轻轻抽走,他听见师母轻轻说了一句:“我没事,给聂小姐吧。”

        他莫名有些失落,他的外袍,是想要给师母披的。

        他听见师母怀里那个瘦弱女子的声音。

        “姐姐对我真好。”

        风吹过来,林子中许多的气息混在一起,这里距离仙门十分远,他想了想附近能够给师母歇脚疗伤的地方,想起了师父的故友明远圣师。

        “师母还可以走吗?”他轻声问:“我扶师母找个地方把伤口处理了。”他伸出了手。

        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放在了他掌心里,握住了他的手指,师母的香气朝他靠过来,掌心里那只柔软的手鱼一样划过他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他下意识回握住那手腕,细细的手腕托付在他掌心里。

        原来师母的手腕这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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