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看他受伤。

        这世间连他的母亲,也不会如此对他说,他的母亲将他视为孽种,从不会不忍心他挨打、受伤、被关在笼子里像狗一样对待。

        除了她,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他轻轻站了起来,喉头动了又动,撩袍单膝跪了下去:“晓碧尘多谢师母,两次救我。”

        乔纱回过头看向了他,她听见101说,晓碧尘的好感度涨到了百分之六十。

        单纯可怜的小鲛人。

        “我身为你的师母,自是不能看你去死。”乔纱手指聚起灵气,将桌子上的灯台点亮,摇摇曳曳的烛光亮起。

        她抬手将院子外的结界撤了,连同房门也打了开,“你回去休息吧。”

        晓碧尘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却感应到了师父的气息。

        他扭头看见师父站在拱门下,正在看着他。

        “不必心虚,身正不怕影子斜。”乔纱在身侧轻轻对他说:“你我又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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