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宇动心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他对她的称呼也有改变,每次挂电话时,莹莹两个字被他念得绵绵沉沉,百转千回。他不知道什么叫撩妹,只是不由自主,让血清素,脑啡肽,多巴胺的分泌控制了心智。
钟莹觉得,是时候拉开距离了。激素先褪一褪,下次再分泌,确保长效。
于是这晚电话响起,钟莹指示钟静去接:“说我出去了,他要问我去哪儿,就说不知道。”
钟静冷笑:“越来越过分,如果爸问起你和晏宇的事,我是不会替你隐瞒的。”
钟莹作无辜状:“我和晏宇哥什么事也没有,我们只是聊天。”
电话响到停止,过了几分钟又响起来,钟静不耐烦地接起:“不在!”
对方还没说话,她就把电话撂了,接着训钟莹:“还嘴硬,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钟莹摊手:“我干什么?有法律规定不可以和朋友打电话吗?”
“你是不是喜欢晏宇?”
这句迟来两年的话,终于被问出口。从她开始隔晚和晏宇煲电话粥起,钟静就在冷眼旁观,有时甚至会坐在她身边全程旁听,看她笑得花枝乱颤,听她腻得人神共愤。
训也不止训过一次,细数晏宇在校的种种“劣迹”,规劝她不要和男生聊这么久,会给人造成误解。后来又灌心灵鸡汤,说她才十八岁,当以学业为重,谈恋爱别太早,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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