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司机大吼,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汽车在离机场不远的位置“轰”的一声炸开,这个臭名昭着的毒枭永远从世间消失了。
“白琛他们呢?”楚怀橘还未从惊吓中完全走出,脸色苍白地问。
沉鸣谦从后面环抱着她,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胳膊,安抚地说:“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机场坐上飞机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除了白淼在从二楼滑下去的时候腿上蹭破了点皮,其他都很顺利。几人有惊无险地在国安局找来的人的护送下来到机场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吗?为什么?”楚怀橘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沉鸣谦。
沉鸣谦答地很平淡,“想洗钱罢了。”
“只是为了洗钱??”搞出这么大阵仗,为了让沉鸣谦帮忙洗钱?
“很正常,他们长期以来一直不受道德和法律约束,为了做成一件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你以为绑架注射毒品勒索威胁很夸张,但对他们来说就只是很普通的一个手段。帮法沙改良毒品的几个化学家就是他绑架过来的。”
混乱无序带来极度贫困,极度贫困加重混乱无序,这样的恶性循环不知何时才会到尽头。
后半段路程楚怀橘在沉鸣谦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开眼已经到了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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