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婆拨了电话,徐钢像是被抽光力气一般瘫坐在沙发上。
他呆愣愣地看了一会面前的地面,继而双手捂住脸,声音哽咽,“养出这种畜生,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啊!”
徐立国听到他的话神色冷漠地嗤笑一声,对于父母的伤心绝望似乎毫不动容。
陈桐君已经打完了电话,她看着徐立国,神色哀恸,“我报完警了。这种时候,如果我们做父母的放任,那才是真的害你。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呢?”
“不是所有的事都有原因。”这是他的心里话。
徐立国经商多年,擦边球打过不少,但从来没有真正违法过。非法囚禁刘琉似乎是他做过的唯一一件真正意义上违法的事。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刘琉,有时候看着她一身伤,他也觉得自己是疯子。
“我和你父亲一直教育你要敬畏生命,尊重他人…刘琉一个女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能那么残忍?”陈桐君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她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面对母亲的指责,徐立国无言以对。他本就不想去辩解什么,也完全可以理解父母的心情。他其实太清楚自己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也太清楚他们期望的是什么,但他就是做不到。
平城警局的彭局长亲自来了一趟,将刘琉和徐立国一并带走。
“彭局长,依法办事就好。”徐钢语气沉重却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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