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国走过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微微抬起,“不装了?又开始给我甩脸子?”
刘琉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一直反抗得很激烈,被徐立国锁在床上折磨了整整一个星期,然后才老实起来。
刘琉此刻满是绝望,她明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徐立国,但丝毫没有跟他说话向他求饶的欲望,反正她做什么都没用。
沉默是她全部的态度。
徐立国低低地笑了,他松开手,一下一下温柔地轻抚着女人的头发,“很好,宝贝。”
他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从一边的推车上拿起根极细的针,仔细消毒。
随着刘琉凄厉的哀嚎,针被扎进了阴蒂。
他并没有将这小小的肉蒂穿透,只是将针微微扎进去一点。
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她硬气不起来,“我错了,不要,不要扎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着刘琉痛哭流涕的模样,徐立国状似惋惜地说:“明明这么怕疼,怎么总是不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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