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橘是真怕了,赶紧打断,“打住打住,我不想提那些。”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你这周末有时间没?有个蛮有意思的演出,挺适合你和沉鸣谦。反正鸣谦那没什么问题,只要你去他就会去。”

        楚怀橘从水里出来,披上浴巾躺到一边的塑料躺椅上,“这个我去他就去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啊。”白琛理直气壮。

        楚怀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先说什么表演吧。”

        “sm表演啊,周六晚上在闾滨岛上有个公调。相信我,绝对跟你们之前看的那些垃圾表演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批奴隶都是在欧洲那边调教过一两年然后精挑细选出来的,演出结束就拍卖。”

        “那边的奴隶貌似大多数都是难民出身吧。”楚怀橘皱眉。

        “不全是,而且难民也有资质不错的,总之这次拍卖的都是上品。”

        显然白琛没有听懂楚怀橘这句话想表达的含义,他以为楚怀橘是担心质量问题。

        “嗯。那行吧,我去的话你给我派个飞机接送?”

        “你坐沉鸣谦的不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