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国默然,好半天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你也觉得我们关系病态是吗?”
“不是我也觉得,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觉得你俩这样的关系合理。”这些话沉鸣谦早就想和他说,今天索性一吐为快,“人的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我就把话撂在这,你还不赶紧把人放了的话,刘琉将来只有两种结局。”
“…什么?”徐立国看他。
沉鸣谦一字一句,“一是被你逼疯,二是被你逼死,不会有第叁种。”
徐立国想反驳,可惜无力反驳。他心里明白,沉鸣谦说的都是实话。刘琉的精神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崩溃是常态,这些他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他无意中去过刘琉平时画画的书房,她所有完成的未完成的作品不是死去的女人、动物、就是凋谢的花或是一些看起来就撕心裂肺、异常狰狞的古怪图案。
车子开进岚山庄园的大门,沉鸣谦对他说了下车前的最后一句话,“听我一句劝,最好赶紧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免得将来后悔。就算你不爱她,但是已经在她身上耗费了太多精力,如果她真的出事,你绝不会是感到痛快。”
爱情是什么?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生理学上,爱是有性繁殖动物的意欲表现,就如饥渴;心理学上爱是社交与文化的表现。史登堡曾发表“爱情叁因论”,认为爱情是由“亲密”紧密感、联络感、约束感、“激情”驱使人恋爱、互相吸引与进行性行为的动力和“承诺”构成……
总之,爱情是个极为复杂的东西,沉鸣谦认为徐立国作出的种种行为其实都是他爱刘琉的表现,只不过这是种畸形的、单向的爱。只有暴力征服,但没有尊重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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