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桐君已然握不住手里的杯子,骨瓷制成的杯子“啪”的一声落在桌上,她用手帕擦去泪水,声音颤抖着长叹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
徐立国回到南市,接受了沉鸣谦和楚怀橘的邀请,双方定在荣锦会所见面。
私人聚餐,双方都无意邀请其他人。
见面那天徐立国带上了刘琉。自从两人关系公开,他去哪里基本都会带上刘琉。
楚怀橘见到刘琉时本能有些羞愧,毕竟上次她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拖进包厢却什么也没做。
刘琉倒是面色自然地跟楚怀橘打了招呼,好像已经完全不记得楚怀橘之前见死不救的事,事实上她虽然记得但并没有当回事。
分配座位时刘琉特意坐在了楚怀橘身边。桌子是圆形的,沉鸣谦跟徐立国挨着,楚怀橘又跟沉鸣谦挨着,刘琉坐到楚怀橘身边就跟徐立国隔了半张桌子。
她很腼腆地冲楚怀橘笑了笑,楚怀橘也勉强扯出一个不那么僵硬的微笑。楚怀橘一向都是善于社交的,但她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刘琉。
刘琉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圆领毛衣,她化了淡妆、脖子上也涂了粉底,但坐在楚怀橘的位置依旧可以清楚看到上面被人掐出来的指痕。
上次饭局楚怀橘没有特别关注刘琉,也记不清当时她是什么样子,但她就是有种几个月不见刘琉又憔悴消瘦了的错觉,这大概是亏欠心理在作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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