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橘不可置信:“你说你爱上他了?”

        阮梦茵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嗯,而且我们已经领证了。少管我的事了,你把自己的感情处理好就够了。”

        领证?是她理解得那个意思吗?

        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楚怀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她有些崩溃,“你不懂我的意思吗?黄晋中、黄忠华、许红旗很大概率是下一届中央领导班子成员,军委副主席继任者的位置应该有忠华叔一席。而现在,你不仅仅是跟一个身处政治核心的人交往,甚至在没通知任何家里人的情况下领了证,这合适吗?”

        “可是,即便他成了军委副主席,他也还是他,我和他的事仅仅是我和他的事而已。我们都已经过了感情用事的年纪,他也不会因为我对你姥爷或者你开后门……而且我确实是爱他,爱他刚正不阿,爱他敢于亮剑,如果他变了,那我便不再爱他。”

        外面下起了暴雨,不时夹杂着几声雷鸣。卧室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狂风将门吹得来回摆动。家佣赶忙小跑过来将门窗关好。

        楚怀橘皱着眉看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又滑下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终于,她叹了口气,“说:ok,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您多保重吧,我这边会注意安全的,不用担心。”

        穿着军装的男人坐在桌前,一本打开的内参摆在他面前。他年过半百、气度非凡、目光清正,阮梦茵打完电话后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怎么了?小橘不想你和我一起闹别扭了?”

        阮梦茵不希望他多想,打哈哈道,“没有的事儿,她就是有点担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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