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看什么?莫非是瞧上了哪家小姐?”郑宓言笑晏晏,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虞锦行见他一副捻酸吃醋的模样,故意打趣道:“宓公何时有了替人做媒的爱好?”
"怎会。不过凭郎君这通身的气派,哪轮得到宓儿做媒,自有一波接一波的浮花浪蕊凑过来,巴着郎君紧紧不放。”
虞锦行略一扬眉:“哦?不知宓公是哪枝花。”
郑心闻言狡结一笑:“那必然是南疆的霸王花,必将郎君……吞吃入腹。”
“那不好。”虞锦行故作嫌恶地退了一步,随即从身后掏出刚才不知谁扔给他的姚黄牡丹,抛给郑宓:“宓公还是更似那最娇艳的牡丹花。”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郑宓愣在原地,不久后才气鼓鼓地追上去:“借花献佛?”
“原来宓公看见了啊。”被拆穿的皇子殿下毫不羞愧,反而振振有词:“本殿不去借,哪来得花?”
“殿下自是有理,宓儿说不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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