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异族还是有些不满:“虞深,我看这些歌舞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去演武场打一架吧!"
虞深神色没什么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动摇:“不去。”
青年的皮肤白如羊脂玉,然而眉眼锐利深邃,完全不显得柔弱。虽然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完全不显山漏水,仍气势逼人。
“那我自己去,总行了吧!”
“待寿宴过后。”
“为什么啊!”
虞深这才分了个眼神给他,冷的如同山巅的清泉:“南辰,在长安安份些,不要挑起两族的事端。你父亲派你来是议和,不是宣战的。”
“切。”南辰有些不以为然。
侍从给两人分别倒了杯酒,南辰一饮而尽,咂了咂嘴:“怎么这么甜,不过瘾,上些烈酒来!”
虞深见状也饮下酒。确实甜滋滋的,不像酒,倒像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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