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一闪而逝,便仰起头放肆呻吟了起来。
未关的轩窗,有寒风细雨不断飘进来,让寒意也丝丝缕缕的渗入骨缝里。
两人之间的情事分明是炙热的,偏偏一人偏执,一人隐忍,无端叫人觉得冷。
裴溯音事后果然病得更重了。他咳得更厉害,面上要么惨白如纸,要么是不正常的红。
虞锦行某夜注视着他,忽然唤道:“溯音,为何不许朕喝熟茶?”他俯下身,紧紧地环住了对方的腰身。
男人转过身垂眸,无奈地望着他:“陛下本就体热,若是想清火,不如饮绿茶。”
“那你去给朕煎。”虞锦行继续抱着他的腰。
裴溯音轻轻拂开他的手,去库房取了一块新的茶饼,烤制过后,又将其敲成小块碾碎。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说不出的优雅,连面上的病容似乎都少了几分。
好看。
虞锦行倚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相貌平平的人说不出的好看。
这怎么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