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上那双浸透了黄金色的瞳孔,钟离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悦。

        “空真是个坏孩子呢。”

        “什么?”长怎么大,突然被这么奇怪的语气说出孩子,空刚刚被吓到的脸又要泛红。

        “看来我的教育还不够。”

        “什么?我……唔”根本在情况之外的空还未来得及解释,就被钟离简单利落的用领带帮助了口舌。

        黑色的领带将粉嫩的脸颊紧紧勒出肉的质感,口水浸湿之后颜色更加偏向深色,令钟离看红了眼。

        早就该这样的。他想。这就是个被惯坏的坏孩子,他早就该严厉一点,否则也不会说出什么不会和他发生什么这种令人伤心话。

        双手也被身后的达达利亚如法炮制的困在腰后,双腿也被钟离紧紧夹在两腿之间,空彻底失去自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一向庄重温和的钟离教授将脸靠近他的胸膛,开始吮吸那颗樱红、看着从身后伸出的那只手肆意揉捏另一棵,使它变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呜、唔呜……”

        眼见着自己的樱红在本应尊敬的钟离先生唇齿间跳动,在牙齿厮磨下越加红肿、染着糜烂的津液越加胀大,空可耻的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心情——因为见到他敬爱的钟离先生这不为人知的一面而兴奋。

        钟离先生因为吮吸着的动作,脸颊紧紧的贴在空的胸口,发尾调戏着空暴露的皮肤,令空瘙痒不断,却又因为被禁锢而无法动弹,只能可怜兮兮的发出呜咽声。但尽管如此,空也无法将自己的眼睛从钟离脸上离开——发情的钟离先生过于诱人了。瞳孔的金色仿佛铺垫了无数层,深不可测又泛着淡淡水光,眼角的红影也越加泛滥,混合着空的乳尖和嘴角溜出的津液——诱人而糜烂到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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