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霁淡淡地说:“秦先生应该更喜欢我伺候您,我比仆人还好用。”

        秦行之拉开这个拥抱,眼底藏着不动声色的怒意,他说:“谁准许你和他们比?你就这么低贱?”

        清霁没吭声。

        秦行之恶狠狠道:“这么有力气还睡什么觉,去收拾明天的着装。”

        清霁从善如流道:“您的着装挂在衣橱,下午已经收拾好了,明天您可以直接穿。”

        清霁见没什么事,侧躺着睡下。

        秦行之起身像是要验证什么,急冲冲去了衣帽间,不多时又回来,质问道:“你的呢?”

        “你不想跟我去见我的家人?”

        “是不是?”秦行之把这三个字咬得极重,不可置信中带着怒气。

        清霁被这几句逼问的有些心惊,不敢再睡下去,于是干脆坐起来,抱着膝盖不言语。

        清霁头疼得厉害,又困又晕,他率先打破了这种无声的对峙,尽量用缓和的声音说:“要是需要,我可以赔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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