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酌轻叹口气,又在俞谈身边坐下,低声道:“别在意他,你就放心养伤吧。”

        温言酌说了很多,俞谈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有些听不真切。

        还有好多话想问,温医生。

        意识迷糊间,只感觉温言酌将什么东西轻轻贴在了耳朵边,他只觉得自己好困,实在是太累了。

        温言酌那张温柔的面孔在视线中飘忽,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病号服上沾染着被温言酌擦拭而散发清香的消毒水味。

        俞谈略带苍白的脸上此时一片茫然,暗灰色眸子有些失神,连经年的机甲操控训练也无法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医生的话语上。

        他努力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却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最后一句“好好休息,有事按铃”。

        话音刚落,温言酌的手便轻轻地将他推倒在病床上。

        等到后脑慢慢沾上柔软冰凉的枕头,便再也抵挡不住浓浓的困意侵袭。

        温言酌见状,伸手按灭了头顶昏暗的小夜灯,房里一下子只剩窗外泻进的微弱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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