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安澜在前面的性事里消耗了不少力气,回家时都脚步虚浮,遑论反抗一个比他强壮的人。

        他双脚蹬在宁星宇的胸膛上,怒不可遏:“你在干什么!”

        “干你。”

        简短的两个字,仿佛一记巴掌扇在师安澜的脸上,狼狈得很。

        半晌,他掩面,声音颤抖地说:“你明明说过,会把这些心思收起来,只做弟弟的。”

        宁星宇听到这话,一时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你能喜欢一个人之后,说收起来就收起来吗?我要是不这么说,哥哥肯定这辈子都不想再和我接触了。”

        “无理取闹,对血亲心怀不轨,很丑陋对吧。”他也不想让师安澜失望,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师安澜和别人双宿双飞,不如直接弄死他。

        温凉的手包裹住师安澜掩面的手,漆黑的眼眸直视灰蓝色的眼睛。

        这双眼睛啊,凶狠时如蛇蝎,淬了毒一样偏执,伤心起来,又像是无家可归的猫,让人心尖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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