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宇欺身至师安澜面前,面上柔情无限,声音含娇带怯:“是星宇对不住哥哥,其实,在初次遗精那夜,星宇想的便是哥哥,本以为此番爱慕永不得哥哥回应,但今有此事,莫不是天赐良机,让哥哥知我心意。”

        师安澜瞳孔一震,他的确没想到宁星宇心中是这样的想法,若星宇并非戏弄,那岂不是每次兄弟亲昵,星宇想的都是......

        或许是此处无人,这不容于世的情愫无人知晓,又或是欲望蒙心,师安澜再回想过往的温馨记忆,似乎都染上了一种不一样的色彩,雌穴的翕张越发剧烈。

        宁星宇趁热打铁,率先吮住两片薄唇,与兄长唇齿交缠一番,将那张檀口吃得艳红,然后低声诱哄,勾引兄长与自己共沉沦:“此处只有我和哥哥,即使做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哥哥可否解我一番相思之意?”

        堕落的欲望是多么甜美动人,让师安澜愣愣的,直到口中吐出了一个“好”字,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出口,宁星宇便不会给兄长收回去的可能。

        这是第一次,兄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答应自己,宁星宇的心中的满足暴涨,迫不及待地将胀痛的性器往嫩穴里一塞,长舒一口气。

        师安澜被按在巨石上灼热的肉棍贯穿肉穴,呻吟被卡在嗓子里,发出“呃...呃...”的哀叫,下面像漏了水,一股淫液浇在龟头上。

        师安澜两腿被架在宁星宇的臂弯里,不够稳固的姿势让他抱紧宁星宇的脖子和肩膀,以大张着的姿势被快速肏干,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如同搅动浆糊,令他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下身似乎要融化,爽利极了。

        这样的姿势能最大程度打开肉腔,粗长的性器扶摇直上,直直的捅在宫口,先前师安澜的痒痛之意,便是来自于此。

        师安澜迷迷糊糊地说着一些连贯不起来的话,“呜~...弟弟的男根...在里面...再深一点...不对...我在...肏弟弟的肉棒...噫——!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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