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霁就这样握着,一边往自己腰腹的方向捋,一边细密地舔吻,引导河神挺动腰胯。
可就在下面,那根张扬、上窄下粗的男根,直愣愣地等着,一挨上肥软膨出的阴户,便“哧溜”一下,就着淫水捅进了嫩穴里。
“唔……好酸……动一下……长霁……动一下……”舌头被扯进对方的口中,师安澜说话含含糊糊的,可下身的甘美酸胀却让他极为难耐。
这肉穴能吸会吐,该软时柔腻多情,该紧时疏忽抽紧,火烫的内壁日日都要被骑在他身上的肉体凡胎捅弄,一寸寸碾过甬道内的褶肉,将其展平,变成一只突突跳动,严丝合缝裹在肉根上的肉套子。
魏长霁男根的尺寸骇人,寻常妓子不过半个时辰就受不住了,性欲又如深潭般极难满足,往往一夜须得三四个妓子才能泄他的火。
幸而师安澜并非凡人,否则稚嫩处难免吃尽苦头。
尾鳞如镶玉,难耐地缠上男人的大腿,强大的力道将坚实的大腿捆缚,被凡人当作牝马骑乘淫尻的局面瞬间扭转。
两人的胯下紧密相连,嫣红的牝户与男人的腰胯处被淫水喷溅得油亮,粘腻柔软的性器如同一只饱满多汁的肉葵,拼命嘬吸坚硬的肉棍。
此时的蛇美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生来一副雪中仙的样貌,也遮盖不住浑身散发的骚劲儿,清减的身体线条生生在这放荡的拧腰中透着媚气。
舌头被吐出来也不知道收回去,双目被肏得翻白,仿佛最淫艳烂熟的娼妓。
“澜君被肏烂的样子,比清高时的时候更漂亮。”魏长霁在河神的主动侍弄中销魂欲死,龟头被褶肉热情舔弄,湿漉漉的软肉不断抽搐收紧,若不是怕拂了师安澜的兴致,他必然要将这牝户捅穿,将种子深埋进师安澜的胞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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