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快感尖酸而锋利,仿佛一柄悬在腰椎上的铡刀砍去系绳,刹那间师安澜身下淫液横流,咧开的肉孔翕张不止,将厚实的被褥喷得湿透。

        被褥中的填充物和布料来者不拒,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汁水吸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发烫的粘膜都有些黏上了,行动时的拉扯感骤然增加。

        当师安澜的指尖摸到床帐边缘的时候,一丝光亮出现在灰蓝的眼底,外头明媚的光景令人有一瞬的耳清目明,仿佛楚河汉界,将床帐内淫乱的世界隔开。

        身后的人迟迟未有动作,师安澜只当他是放过了自己。谁知下一秒,一只灼烫的大手攥住他的尾巴尖,狠狠往后一扯,发干的阴户在洇湿的被褥上,大小花唇齐齐绽开,宛如盛放到极致的颓靡牡丹。

        足有半根小指长的阴蒂几乎要被揉烂了,在拖行中左摇右摆,做了于绸被上作画的笔,蘸着淫水,将淫靡的画作在身下徐徐荡开。

        魏长霁慢条斯理地将蛇尾卷在手臂上,指腹汁水粘腻,摸过柔软的鳞片,将玉鳞盘得脂光油润。

        都到这时候,河神对他仍是毫无戒备的。

        真是……让人兴奋啊。

        他近乎喟叹着,“胞宫已经打开,澜君能吃下更多的供奉了。”

        肉唇在干涩的拉扯中已经软烂如泥,露出一口拇指粗细的洞,里头原本挨挨挤挤的软肉被活活抻开,放眼望去,尽头便是如魏长霁所说的,那只被撑大的子宫。

        如此纯洁,嫩得几乎要化掉的地方,就这样被粗蛮地捅开,委委屈屈的敞开,准备接受浓精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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