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泽觉得师安澜不像一条鱼,反倒是像只猫,没骨头似的软在他身上,半眯着的灰蓝色眼睛里满是慵懒的春情,和他冷清的外貌完全不同。
“啪——啪——啪”,带着水渍被拍打的交媾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虽然现在四下无人,但阚泽明白,自己进来这么久没出去,门卫大爷肯定会进来找自己,他们俩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所幸初次体验情欲的师安澜已经坚持不住,被肏得服服帖帖的花穴内壁此刻又开始抽搐,师安澜明显能感觉到,和前面干脆短暂的高潮不同,肉道里浅浅的泛酸只是盛大高潮的前兆,穴肉不规律的收缩让他不安。
师安澜害怕地仰头看着阚泽,“唔——,我们停下好不好,我觉得...里面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说出来。”阚泽故意引他说出孟浪的话。
“就是...就是下面。”
阚泽的肉棒重重肏了两下,“下面是哪里?肉洞?骚穴?还是小屄?”
从未接触过如此粗鄙之语的师安澜羞耻得不行,根本说不出口。
可阚泽却坏心眼的非要他说出来,身下又用力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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