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墙面腻子微微的泛黄,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有精心呵护,却也还是无法抵挡岁月的洗刷。

        墙角的斗柜和架子上有序的放着日常用品,无论是杯子或是其他用具,都是两份,也印证了阚泽说的,只有他和他的母亲住在这里。

        “别拘束自己,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阚泽说道,“对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师安澜连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身上的污秽被外面的风吹干,变得黏黏腻腻,他早就想洗干净了。

        随即,阚泽走进房间拿出一套睡衣,然后放好水就离开了浴室。

        师安澜站在水流下,酸痛的腿部肌肉被热水一泡都要酥软了,水流冲刷在胸膛上,被宁星宇扇得略肿的乳房一阵热辣辣的痛感,既难受,又羞耻。

        但这和被亲弟弟内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他咬着牙,两指撑开被肏得有拇指那么大的肉洞,只是在里面随意地搅动两下,半干的精液就被手指扣了出来,他极力忽视抽插扣弄时带来的快感,尽力张开双腿让精水流出来。

        精絮被手指带进去的温水融化稀释,顺着手和腿根流下来,和水流一起消失在下水道。

        可这样太慢了,这个角度还会让师安澜的手酸痛不已,还很容易碰到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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