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和四毛肯定不干啊,就去撵……”
红英姐说着,“撵到了钱大姨家,那小男孩儿就蹿进去了,铁蛋和四毛就进门要糖葫芦,钱大姨也懵,他们家就一个小孙女,没有小男孩儿,也不认识这么个小男孩儿,以为铁蛋和四毛是去捣蛋,就给他俩赶走了,铁蛋胆小儿,怕我知道糖葫芦被抢了骂他,不敢回来跟我告状,还回四毛家又玩了会儿,我接回来就发病了!”
“铁蛋和四毛没有看错?”
我认真的听,“确定抢东西的小男孩儿跑到你说的这个钱大姨家了?”
“确定!”
红英姐点头,“这一片儿都是独门独院,钱大姨家就在后巷把头第一间院房,四毛从出生就住在这里,我家铁蛋不熟悉,四毛可熟悉,那么大的院门,他俩绝对不能看错。”
“那个小男孩儿能不能是跑进钱大姨家院子,又从别的地方翻墙跑出去了?”
我的疑问一出,红英姐就苦起脸,“钱大姨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她家院子大,还没养狗,谁跑进去了大人都注意不到,反正她家肯定不会有抢人东西的小男孩儿!”
缓了口气,红英姐看着我,“这事儿邪门在哪呢,我大哥一家陪我爸妈带铁蛋去医院了,二哥一家在你们走后送老姑他们回去了,家里就剩我三哥和大娘,我就喊三哥陪我去钱大姨家问问咋回事,我三哥去了就吵起来了,跟钱大姨儿子动上手了,不知谁撞到了柜子,柜上的木头箱子砸下来了,幸好我三哥闪的快,没被砸到,但是箱子摔开了,里面居然有小半串吃剩的葡萄糖葫芦!”
“糖葫芦在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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