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摆手,咱这情况哪里需要保镖,有事儿就自己上了,不过他提起了这茬儿,我倒是灵光一现,“杨二哥,我冒昧问一句,你们安保公司,还招人吗?”
“招啊。”
杨刚架着拐冲我点头,“我就是负责这一块的,怎么,你有朋友适合我们这工作?”
“对。”
我抿着笑点头,“我有一个哥哥,他叫陈斌,今年二十六岁,会几下子,但是他有过前科,也没学历,能进你们公司吗?”
上次吃饭时唠到这事儿,斌子哥因为档案有污点,找工作处处碰壁,本来打算和他大哥陈文去开大货,结果考驾照时又和人教练闹了矛盾,驾照就没下来,周围这些兄弟基本都上班了,就他还在家待业,那天喝了不少闷酒。
“陈斌?”
杨刚拧了拧眉,“这名挺熟啊,他是不是住这附近啊。”
“对,他住在工人花园那片,离这不远。”
我点着头,“但是斌子哥他脾气不太好,沾火就着,其实人不坏的,处下来很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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