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圭介脸上是脏也藏不住的绯红,他羞赧地点头,在看到nV人失望的表情前先弯下腰,冲着nV警鞠躬。
这种没有造成确切罪行后果的虞犯少年,警察能做的也就是多教训他们和他们的家长几句,真正能起作用的,永远只有他们的家庭本身。
在保证书上签完字,两人终于从交番出来,跟在南光的身后,场地有些扭捏,思量再三,突如其来地对着南光的背影鞠了一躬:“对不起!”
南光被他吓了一跳。秋日的傍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风吹拂在树上发出刷刷的声响。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吧。”南光说完,走向了不远处停着的车子。
这是宠物店偶尔用来运送商品和宠物的厢式小货车,车T上还印着店铺的名字。坐到驾驶座上,南光冲场地圭介招了招手:“不上来吗?”
场地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回家就好。”
“上来吧,”南光调整了下后视镜,对场地说,“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点好的。”
场地圭介的家庭,只有他和他的母亲。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离了婚,她们从父亲的房子搬了出来。为了养活独子,场地的母亲不得不打两份工,一份是夜间看护,一份是按小时计价的居酒屋兼职。即便如此,扣去社会保险,再加上单亲家庭儿童抚养补贴、儿童津贴,她每个月到手的也不到十七万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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