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丝理智没有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而是竭力想抓住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来,不过是受秘书之请。

        那些温柔的关怀,耐心的劝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是个冷静理性的人,一向清楚对什么人该怎么说。

        那些关心里不会有别的原因了。

        “苏纨。”他嘶哑着说。

        他看着她,问了一个放在平时,会被他自己认为绝不该问的问题。

        那个问题不该问,因为问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上回他纠结于“喜不喜欢”的正确答案,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会问这种问题真是昏了头,在那以后,要是清醒的他,是不可能再问出类似的问题了。

        但今天,也许是因为发着烧,连带他的意识也变得不正常了。

        意识是模糊不清的,可残存的理智搅和在里面,使得他昏昏沉沉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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