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卡擦一声响。段群满意地跑了过来，给季路桥看屏幕。
照片里就是当下这么个场景，周遭是模糊一团的路人，远处是穿梭成剪影的车流，季路桥站在场景的中央，身上松松垮垮穿了件大号的外套。
段群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了点，对季路桥说:"这很有纪念意义哦。"
季路桥收回目光，抬头看他:"什么?"
"实话和你说，我这人，好面子，胆子小，要形象……"段群巴拉巴拉铺垫完，坏笑道:"但平生实在没有做出过，穿着睡衣上大街的举动，估计以后也不能。"
他觑着季路桥脸色，后退一步，双手格挡:"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为你鼓掌!"
天是清的，地是厚的，周遭是喧嚣的人间烟火。段群昨晚那些慌乱早已烟消云散，眉目间又沾满了少年张扬的气息。
依旧还是欠揍的。
但段群格挡多余，因为季路桥并没有生气的迹象，相反，短暂的沉默后，对方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段群仍旧警惕地保持着距离，然后恬不知耻地说:"我把这张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发给你，不用感谢我"
他说完没等对方答应，就兀自打开手机，但当他第二次看这张照片时，又猛地发现了点瑕疵。问题不在人身上，主要是他的手机，像素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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