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比裴元还要令人厌恶,”阿麻吕嫌弃冷漠地看着他,“不,裴元比你好得多,你这为了某人好的理由完全是为了自我满足。”

        “把自己的破事甩给孩子,这得是多没用的父亲才能做出来的事?”

        阿麻吕眯起眼睛,语带讽刺:“你若认为自己背负着深重的责任,那就麻烦背负到底。宋诗林何其无辜,不应该被你牵扯进来。你要负责让他这一生过得开心,给他留下寻找幸福的自由,这是你身为父亲应该做的。”

        “试着瞒他一辈子,把那堆破事都烂在你自己心里,任凭它腐烂发臭,哪怕你心里为此发疯,也都别影响到宋诗林。”

        “我这个无关之人听到这破事,都觉得甚为扫兴,令人作呕,好在过了今晚我就会将它抛诸脑后。但要是宋诗林知道了,那将成为他深入骨血的梦魇。”

        他摸着挂在自己腰间的长刀:“或者,你要是真的痛苦到活不下去,我可以为宋诗林代劳。”

        “如何?宋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宋听枫,笑容狂肆嗜血。

        见宋听枫呆愣在地,似是被他的话惊骇到了一般,阿麻吕颇感无趣地转身离去。

        “啧,我去找些乐子,你就继续愣着吧。”

        阿麻吕走后,宋听枫坐在藏药楼前沉思着。片刻之后,他也站起身,朝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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