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总是这么冲动,听我一句解释吧,阿麻吕。何况你也打不过我。”裴元无奈地说。
他心中叹道,唉,师弟发怒的时候简直像只狂暴的狮子,叫我心有余悸,没想到我还没成亲,就领略到了河东狮吼的威力。
这么一想,裴元又觉得和阿麻吕的这一番冲突颇有趣味。
反正仲夏夜游会的事,不是过了今晚就不能再提了吗?
趁这个机会,多欺负一下师弟,好像也不错?
阿麻吕狼狈地躺在地上,恨自己比裴元少了几年学习武艺的时光,恨自己怎么就比裴元小了那么多岁?要是这师兄弟的身份能调转过来,他定要以大欺小,让裴元吃不了兜着走。
他狠抓着身下的草叶,恨极了受制于人的感觉。
裴元察觉到身下之人被气得发抖,深感不妙,忙松开对阿麻吕的压制,出言缓解他的情绪。
“我发誓,我穿师父的衣服,绝不是想戏弄你,欺骗你的感情。”
这是实话,裴元穿上这身衣服是想吓别的同门来着——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师弟肯定能一眼看破他的伪装,不会被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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