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愤怒的走进屋里,看四口烧黑、烧毁了不少的箱子还隐约有些热气,满地的茶叶渣和带有落叶的积水,还有一堆湿漉漉的沙子和摔死的小鱼。
库房门口总有几口大缸大瓮存着水,以备不时之需。在房屋起火时是杯水车薪,几乎用不上。
苏轼匆匆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扶着桌子喘气:“呜,呜呜呜呜,官家……”
林玄礼看他满脸紫红,悲愤交加,真怕他心脏病突发:“苏东坡!别哭,宫里还有《治水条陈》的备份,这份烧了,我叫他们再抄一份拿来用。你快坐下喘气。我叫童贯去劝你了,怎么你没见到他?”
苏轼胡乱点点头:“官家,臣在路上想起来了,幸好官家圣明,否则臣这条命都要付之一炬。官家,此事太过卑劣,卑鄙无耻!恶毒!即便议事之后,把这封条陈束之高阁,将来也可以为后人做治水资料。这算什么……”眼含热泪喘了一会,定了定心神:“这不单是臣两年心血,更是官家给予厚望的大事,有人反对我,不知道据理力争,竟然出此阴谋诡计。”
林玄礼按着他的脉搏,貌似还行,大概是他经的多见的广,经历的倒霉事太多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且放宽心。这件事不可能仅凭楚润一人所为,朕必将此事差个水落石出,一干人等,全都明正典刑。”
[相关人等都得杀了,以儆效尤。这事儿触犯底线,敢烧毁国家资料,还是在我给中书省下草诏,让他们拟旨的当天夜里就烧了,这其中必有蹊跷,不知道是什么人泄露官家的机密。作死的人。是朕拿不动刀了还是你们飘了?]
[六哥:十一弟,冷静点。虽然太*祖杀了不少官员,但咱们是太宗的后代。当初为了收买人心,承诺过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者。]
[逼急了我就说这是境外势力作祟!是谁不想让我处理好水患?是谁毁掉我耗费巨资搞出来的策略?是境外势力!]
[六哥:……你有点离谱了。]
和苏轼坐在旁边,看狄谏扒拉地下那三箱残破、湿润温热的燃烧残骸。烧毁程度不等,一箱还剩一半,另外两箱还剩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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