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写计划的时候也做了预算,耗时和花费的钱财甚巨,叹了口气:“若要治水,就不能对外用兵了。”钱不够用。可是用兵迫在眉睫,治水也迫在眉睫,这就很难选。

        林玄礼以手掩面:“你且回去休息,我改日再为你接风。这些文稿弥足珍贵,来人啊,召几个会书写的内侍宫女,把这箱计划再抄录两份,分别保存。”

        [天哪,难道我最美好的年华不是宅在宫里攒钱准备打仗,而是攒钱修河道,然后再攒钱打仗?先修完河道再攒钱打仗,我都要三十五岁往上了。虽说那时候力量还没衰退,恐怕没有现在这种年少的冲劲,远离战场太久。]

        [我现在理解秦始皇了。呜呜呜,我也想一边修河道,一边打仗,一边修路。我一个玩游戏都想倍数快进的人,现在居然只能苦等。]

        [六哥:想想宋江,不要让那个老混蛋有发家的机会。想想梁山泊形成的原因,一旦水利治理好,没有八百里水泊梁山!民生和开疆扩土哪一个更重要,你知道。]

        [嘤嘤嘤我还只是个孩子。]

        幸好现在是冬天,还不急着探讨这个问题,能在夏季农闲之前探讨出结果就行。

        三天后设下宫宴,作为年末大庆,叫人做了许多宣德通宝的金币赏赐百官。

        同时给苏相公接风洗尘。

        章惇看看范纯礼,再看看苏轼,感觉自己被政敌包围了。

        六部尚书和侍郎,以及九寺官员都有些神色诡异,似乎都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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