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谄臣纷纷跟上:“佛祖当年也曾割肉饲鹰,陛下这是菩萨心肠。”

        “就算您不告诉金国,以金人的狡诈多端,难道猜不到这些事吗?”

        “臣说句实话,虽说现在这结果不大好,可您是一片善心好意,对于某些人提议的‘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恶毒建议,想也不想,听都不听。”

        耶律余睹在旁边看着刚开始反思的皇帝被哄好了,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实情告诉宋主的冲动。宋主肯定不信这些鬼话,他又会怎么做?冷静,效忠的不是这昏君,而是契丹人的大辽天下,一旦辽朝灭亡,所有契丹人都会沦为亡国奴。

        ……

        燕云十六州不是每一个州都在强烈抵抗,有三个和大宋接壤的州,官员们仰慕大宋的明君,士绅们想考大宋的科举,在好朝廷里做官,百姓们也想要大宋那每年仅有两个月的劳役,以及比现在低的赋税。

        厚土商行的人出门在外,为了自己脸上有光,不用人吩咐就极力吹捧官家是大宋前所未有的明主。边关的人也亲眼见了一些,各个都相信。

        州牧和州府官员、当地名门望族一商量,直接来个干脆的。他耶律淳要某反,不怕被宋辽两边夹攻,咱们又是何必呢。虽说是有边境驻军,但宋辽和平八十余年,士兵疏于训练,偷鸡摸狗还行,干别的都不怎么行。

        辽朝州牧刘常的全族和根基都在这儿,就坦坦荡荡的告诉辽使和来接管的宋朝官员:“我们原本也是汉人,也是汉室宗亲,久慕中原福地。百姓们盼着宋主仁义之师,如旱苗渴雨,往昔只能相濡以沫,今日总算盼来了。”

        他这个是汉人的真实性,就和匈奴人改性刘、以及前些年的北汉刘氏的真实程度的一样,纯粹是讨个吉利。但是只要改的时间长了,可以随时横跳。

        宋朝知州瞬间警惕起来,这厮竟然贪图献城之功,这明明是辽主卖给我们大宋的,我来接管名正言顺,他服从辽主的命令又背弃辽国,竟然厚颜无耻想要封赏:“这是辽主的旨意。辽主直说将城池和城中百姓给我们,倒没说连他的‘封疆大吏’也一并奉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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