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书房。”

        书房中温暖如春,兰花、菖蒲、松枝点缀着绿意。在仓库里翻出那个贴着封条的雕花香樟木盒,盒子里是官家儿时的一些手稿。

        林玄礼翻翻看这些零碎的纸片,有不少事情确实是忘了,譬如利用现在自然泄露的天然气来冶炼、制糖;搞个热气球;把金兀术和完颜阿骨打抓过来给我唱二人转。

        “哎这件事显然是完不成了。”

        童贯凑趣道:“普天之下,还能有官家做不到的事?”

        林玄礼把纸揉成一团,递给他:“烧了吧,那两个人都死了。”就算没死,也不会屈服,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当初阿骨打就是因为不愿意给耶律延禧唱二人转才愤然起兵,就算被我逮住,大概也不愿意苟且偷生。

        又翻了一会,看到蹬的自行车/三轮车/倒骑驴的图纸,记录下来的关于打点发报机自己记住的一点点细节,当年记录下来现在根本用不上的游击战战法,一些碳钢和混凝土相关的东西,以及已经做好的虎蹲炮,瞄准尺。

        还有很多电路图、电线大概示意图,不标准,但写了要有三条线一条接地,还有绝缘物品名单,基本上把一个高中毕业十年以上、偶尔在后厨和自己家里维修拆卸家电的人能想起来的事儿都写上去了。

        真是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最旧的纸已经放了将近三十年,好宣纸尚未变色,当年的豪言壮志字迹尤新。

        谁能想到伟大的电气时代,卡在橡胶问题上。

        “官家,翰林画院张择端求见。他说官家下旨命他画的那副画,他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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