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过去,甄明珠问:“你说还想谈其他,不知,你想谈什么?”

        白远认真:“我有两个人,想在您这安顿两三个月,不知可否?”

        他亲自过来,买卖其实都是其次,主要是想说这个啊。

        不过,这话得放在后面说。

        甄明珠顿住脚步,似笑非笑:“你这次会亲自过来,不是因为生意大小,是因为这个吧?”

        白远苦笑:“倒是瞒不过您。”

        甄明珠:“说吧,什么人,要住多久,我考虑一下。”

        白远:“是我一位老友的公子,他父亲是大儒,不过他倒是打小儿就热衷商业,引得当爹的不喜,而他自己也因为颇为自负中了圈套,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找他,我想着给他藏匿一段时间避过灾祸。另外一位是户部尚书的公子,这位纨绔是他的至交好友。俩人一起闯祸的。现在骑虎难下了。我不藏他们,他们就得死。”

        甄明珠低声:“藏匿啊?”

        她抬头:“这两个人是惹事儿精吗?如果桀骜不驯在我这儿不做人,我可不要。我没心情帮人家看孩子。”

        白远立刻保证:“我保证,他们过来都会老老实实,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一定会夹着尾巴做人。这两个人虽然都不靠谱,但是这次真的吃到教训了,不把他们藏起来,他们保准没命了。而且我安置的地方,他们是万万不敢胡来的,一定会把您当做仙姑娘娘,尊敬待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