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吹灭了灯里的蜡烛,在暗夜中行凶的胆子更大了,他咬住瑠姫单薄的肩膀扬言要做个记号,免得一觉醒来不认得他,瑠姫被操得泪水流了满面,濡湿鬓角又淌进耳朵,五感混杂作一团,手肘敲他的后背,嗓子眼里低声呜咽着,埋怨这样怎么接下一个客人,谁看了其他男人的牙印不觉得煞风景啊,景瑚将他镶进怀里,说我就是你下一个客人,我永远都是你下一个客人。

        佐藤又顺势多咬了瑠姫几口,连大腿内侧和阴囊底部也是,净捡着私密的地方。痛觉夹杂快感,瑠姫生生被推到高潮,抽泣着射了些稀汤寡水,佐藤手指揩了一滴又涂到瑠姫的唇边痣上,瑠姫骂他奇怪癖好太多,他亲亲瑠姫:“也只有待你这样。”

        瑠姫待他也有特例,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瑠姫从不允许恩客们内射,砸再多钱财也无济于事,时间一久便成了吉原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是菖蒲屋花魁的高贵之处。他偏每次叫佐藤一滴不剩射进来,他说想要全部的,完整的,圆满的爱,但是爱哪有那么轻易得到,妓子的贪心是死忌,对爱的渴求更是荒诞,是作茧自缚是飞蛾扑火。那便用精水代替就好。

        这天祥生前脚走,佐藤后脚来,揣了一个盒子,打开正是瑠姫想要的那条西洋风哥特项链。瑠姫端在手里一时感到沉重,犹豫着没有锁进首饰匣,佐藤拿来给他戴上,和传统千鸟格纹的和服确实有些不搭调。

        瑠姫摘下去小心收进盒子里,然后解开自己的系带,佐藤抓住他动作的手:“今晚不做了,瑠姫,我来向你告别。”

        瑠姫一僵,瞪大眼睛看他。

        “我去长州藩探亲,不到半月就会回来。”

        “你吓死我!”

        “不许和别的男人上床,听到没有。”

        “你是要断我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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