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眼镜的研究生不满郭宏的态度,愤愤地说道:“小同学,你不要不知好歹!白教授是国内著名的胸外科专家。教授说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没有人能够对白教授的诊断提出怀疑。”
郭宏淡淡地说道:“可我不能把我伯伯的生命和健康寄托在运气上。”
“那你们就拉回家等死吧。”那个戴眼镜的研究生轻蔑地说道。
郭宏扭过头看着他,轻轻地说了句:“小心祸从口出。”
那个戴眼镜的家伙儿的目光和郭宏对上之后,只觉一阵眩晕,蹬蹬后退了两步,额角的冷汗冒了出来。他妈的,这家伙儿的眼光七彩斑斓,恁地骇人。他的教授和同学这才注意到他的异样,白教授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海清?”
那个叫海清的家伙儿忙打起精神说道:“没什么,我突然有点肚子疼,我要上一下厕所。”就快步推门而出。
郭宏又问:“白教授,您准备采用什么方案?”
白教授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和病人究竟什么关系?”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白教授说道,“如果你不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就没有权利过问病人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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