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问我看够了没,然後将工具塞给我要我做事。我开始拖起病人的呕吐物,但是你的样子印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想知道你是谁、你怎麽了、为甚麽要这麽做,你对医生做了那种事,会有什麽後果?
我忙了一整天,而你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使我心不在焉。我向其他资深的志工询问你,他们说你受尽父亲的nVe待,等到被送进来的时候已经疯得差不多。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怎麽治疗都没有用,基本上是不可能好起来了。
我听完後眼神晶亮,混杂了初生之犊的无惧与少nV漫画圣母般的纯情,我带着无可救药的臆想,想着若是我能拯救你该有多好。这样的话我就他妈是在世圣母,而你是我的神蹟。哈!
朋友说我脑子有病,但是我没有理他们。他们说如果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就去领养猫狗,根本不用做这种事。但是我说不,我没想证明这件事。
没有人知道我真正想证明的。包括你,约翰,你大概也不知道。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但这些都没差。我想证明自己是值得被Ai的,我能像修nV一样对最无可救药的人付出一生的Ai,这是多麽伟大的情C,我就是无私的神、奉献的JiNg神,慈Ai的具现化。试问,这样的我难道不值得被Ai着吗?答案是否定的,我是缺Ai的怪物,是贪婪的恶魔。我觉得自己有多麽伟大,我就有多麽的丑陋与善妒。
我在家中在学校在社会得不到足够的Ai,觉得世人亏欠於我。我得不到名为Ai的食粮,却也自知之明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Ai,所以我奉献自己,好让他人觉得我是值得被Ai着的。
第二天的早晨一来我便去找你。在被脑内渲染成浪漫场景的破烂花园中,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孤零零的,因为没有人会靠近一个疯子。
除了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向你搭话,而你一脸无知的看着我摇头。
「你是新来的护士?但是你没有穿着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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