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手背着鼓囊囊的布袋,另一边搭着两件男装,小跑着淡出不戒的视野,笨重的样子吹散了他眉间的愁云。

        同事,这个认知很不错。

        <<<

        转眼间到了七月末,山林深处如灵喜寺也不免受到台风天影响,乌云密布可就是不下雨,暑热难耐地让人不由得燥意频生。

        宝橒终于参与上了不戒讲学的早课,僧人们一般早课结束才去吃早饭,宝橒那天来不及垫肚子,生怕又出什么差错,所以早早在殿前等着了。陆续进入佛堂时,手心感觉被塞了东西,低下一看是两枚剥了壳的J蛋,不烫手是可以直接入口的温度,再抬头,只有不戒挺拔清瘦的背影。

        宝橒坐地b较靠后,不戒换了一件赭红僧袍,脸上虽带着倦容,但语气平缓沉稳,也不像之前其他僧人喜欢拖长了语调,一瞬间,宝橒觉得仿佛回到了从前她抱着尔容听他讲学的日子,过去了这么久,仿佛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又才华横溢的郎君。

        想到尔容,宝橒弯下了唇角。

        守石的差事重复单调,唯一一次让她感觉恢复了生气就是在三生石上看到了尔容的名字,旁边跟着的是光禄卿家的大公子的名讳。

        所幸,尔容最后能觅得良人。

        讲学结束后,宝橒退在一旁等其他人散去。

        不戒在讲桌后惯例聆听着守一住持的教诲,可心思全飘去了门口纤弱的身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