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咬了咬唇,娇声道:“我真的不介意。”
“别说话。”秦骁皱着眉,声音冷冰冰的。
唐溪:“......”
唐溪心里顿时想起很多脏话,差点忍不住飙出口。
千言万语汇成四个字。
秦骁有病。
明明是他自己要做的,问她介不介意,她不回答,他觉得她不爱他,她说不介意,他又让她别说话。
她不理解这男人是什么脑回路。
‘啪’一声,秦骁伸手把床头灯打开。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唐溪不太适应的眨了下眼,眸底带了一层朦胧的氤氲,看向坐在床头的秦骁。
秦骁眼睛扫过她的脸,一言不发,抬手又把灯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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