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朗西斯呆呆地点了下脑袋,任由德拉科半推着自己回到城堡。
“回地窖,还是去医疗翼?”走到城堡一楼的时候,德拉科轻声问。
法朗西斯低着头没出声。
“这没什么。”德拉科看着她,“这是正常的事,就像睡觉、喝水、吃饭一样正常。你只不过是把南瓜汁洒在衣服上了而已。”
“我什么都没有。”法朗西斯闷闷地说,盯着自己的脚尖,“第一次,还没来得及准备。校袍也落在第三温室了。”
“我送你去医疗翼。”德拉科说,法朗西斯一路都乖乖跟在他身后,任他牵着自己的衣袖。
庞弗雷夫人带法朗西斯去了洗手间,等她们再回来的时候,赫敏正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站在医疗室门口。
“赫敏,你怎么在这里?”法朗西斯有些惊喜。
“呃……马尔福说你要找我,还让我给你拿套新衣服。”赫敏看上去有点困惑,十五分钟以前,德拉科·马尔福忽然说要和她单独谈话,最后,直到赫敏提前离开围场的时候,哈利、罗恩和马尔福还在吵架。
“他不让罗恩和哈利跟我一起过来,还让我把你的校袍转交给你。法茜,发生什么事了吗?”赫敏问。
“生理期。”法朗西斯无奈地说,“太突然了,一开始我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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