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机?我们随便煎了点儿肉、炒了两盘菜,你们要是还饿,要不要……”江禅机的父亲在画室门外说道,有外人在,他当然不能叫孩子的小名,再怎么说,孩子也长大了,需要当作独立的个体而受到尊重。懷
画室的门刚才是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而他刚说完,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令他在门外不知所措。
难……难道是这孩子因为我打扰他们而生气摔门?他狐疑地寻思道,在举棋不定的情况下,似乎识相的离开是最佳选择。
他转身想下楼,随即视线发现了一丝异样,又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从画室门下露出的一角白纸。
弯腰捡起白纸,纸上写着几个字:再见,保重!
“禅机?”他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重新询问并敲门。
画室内安静无声,倒是有丝丝气流从门下的缝隙里钻出。
他小心翼翼地拧动门把手,推开门。懷
画室关闭的窗户被打开了,早已人去室空,深秋呼呼的凉风从窗外往里灌,一支铅笔在地板被风吹得骨碌碌滚动。
他拿着那张纸走到窗边向东方眺望,似乎看到两道极小极小的黑点并排消失在云层里,但他并不确定那是人还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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