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现在已经非常接近雪线了。

        他搭起帐篷准备过夜,让加文也躲进帐篷里,不需要在外面值班了,这种地方没有任何陆地野兽,也不可能有歹徒。

        外面的风势一阵紧似一阵,风吹透了帐篷,气温早已经降到了冰点之下,帐篷里冷得像冰窖。

        他给加文喂了食物,自己实在咽不下去冻得像石头一样的食物,吃了些巧克力,然后没脱衣服就钻进了睡袋,加文趴在他的身边,互相偎依着取暖,可罗恩依然冻得浑身冰凉。

        情况非常危险,如果明天上午还是找不到隐修院,他就只能下山了,他可以冒死上山,但不是来寻死的,就算是烂命一条也不能随便扔在这里,更何况如果他死了,加文恐怕也不会独自下山。

        不过,首先得熬过今天晚上,看样子今天晚上会非常难熬。

        半夜,气温更低了,罗恩的头很疼,可能感冒了,迷迷糊糊地开始说胡话,海拔这么高的地区,感冒会要人的命。

        加文察觉到主人的异常,焦急地汪汪大叫,犬吠声混杂在风雪里,凄惨地飘荡在山间。

        它钻出帐篷,想找人求救,但禁止闲人攀登的阿勒山上不可能有其他登山者。

        就在这时,它看到不远处的风雪里有白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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