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和阿拉贝拉姐妹在另一处位置,蕾拉和路易莎也是如此,至于罗恩以及罗恩的同伴一家,因为小孩子比较闹腾,他们怕打扰其他人,选择了最靠近机头的位置。
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彼此之间隔着不太近的距离,因为关系有远有近,像33号和22号,以及凯瑟琳和阿拉贝拉之间,都有关于她们组织内部的悄悄话要说,所以没有坐在一起。
“阿拉贝拉?睡着没有?”他轻声说道。
阿拉贝拉睁开灰白色的眼睛,低声回应道:“没有,一直在听着。”
“15号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他问。
“有真有假。”她回答。
她身边的凯瑟琳也睁开了眼睛,没动也没说话。
她们的座位不是随便选的,江禅机提前跟她们说了他的计划,所以她们是看15号选择位置之后,她们再选了一处隔了七八米远的座位,这个距离足以令15号不疑隔墙有耳,又足够让阿拉贝拉听清他和15号的对话,不过凯瑟琳什么也没听清,只能隐约听到他们在低语。
“她说没听说过那个组织,这是真的,她说后悔那天夜里没杀了你们,这应该是假的,她并不像是以后悔的心情说出来的,我反而感觉她有一种从夹缝中脱离的释然。”
阿拉贝拉对语言的音色变化很敏感,从语气的抑扬顿挫里能听出视力健全的人听不出的东西,通过与15号这几天的接触,她掌握了15号的基准语气,所谓的基准语气就是那些绝对不会说谎的语句,而与基准语气偏离得越远的语气,说谎的可能性就越大——原理就跟测谎仪差不多,测谎仪也是先根据常规问题来建立血压等生理指数的正常标准,然后再问更有冲击性的问题,通过回答时的血压、心率、呼吸等变化来判断真假。
言语中包含的东西可比血压等生理指数更丰富,但语气语调等东西没有量化标准,没办法做成测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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