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接应的军队将罪犯一个个押走,收尾工作进入尾声,金普利作为此次行动的指挥官也终於有了空闲,远远的与伊芙琳看着军队行动,若不追求实质意义上的独处,他们此刻的谈话也确实只有彼此听得见。
於是,伊芙琳主动向金普利问起了逃犯的来头。
为首的壮汉是伊修瓦尔人,此前就因被亚美斯多利斯并吞而感到不满,在军方S杀无辜伊修瓦尔孩童的事件後,伊修瓦尔内乱爆发,他也顺势参与其中。不过,他之所以会跃上更惹军方注意的地位,是因为在内乱期间他的家人在军队镇压下丧生,悲痛yu绝的他这才开始煽动住在其他地区的伊修瓦尔人,试图透过结成更广大的势力来对抗亚美斯特利斯人。
然而在当时,谁也没想到他的抗争也不过只是其中一个小环节罢了,後来蔓延开来的战事b他所挑起的规模更庞大且严重,并在日後演变成「伊修瓦尔歼灭战」。
在那之前,该名逃犯四处奔走并说服同族起身反抗,还必须躲避负责此案的金普利的追查。可他大概没有料想到,自己会逃到这个城镇并非偶然,而是金普利刻意将他引诱至此,为的就是要让伊芙琳得以建立功绩,如此一来她的国家链金术师资格便不会遭到废除。
他赌上X命的反抗,最终彷佛只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而伊芙琳不明白为何她好像不披上这「嫁衣」不行。
看着壮汉被上铐带走,她头也不回的对身旁的男人开口,「金普利先生,为什麽你没有像对待其他罪犯那样——把主犯也杀掉呢?」
「因为上头的命令只是逮捕而已喔。」金普利乾脆的应道,「我的工作正是负责把他抓回去,而他的同伴则是会妨碍我的工作。既然双方都已决心陷入冲突,那麽Si亡的降临也是可以预见的。」他接着补充,「在战场上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天真可是很致命的,伊芙小姐你应该很清楚当时你如果没有出手的话,伤亡可就会落在我们两个头上了。」
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伊芙琳感觉自己的猜测被映证似的。
转而看向军队的动向而非身侧之人,她淡淡的说,「金普利先生你……好像对於杀Si敌人感到稀松平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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