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韶光听着听着,就躺在蔺南星的怀里彻底睡着了。

        沐九如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兴许还喝得有些醉了,他竟是当着桑召这个外人的面就靠进了蔺南星的怀里。

        两只白里透粉的手也捏住了小相公的大手,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摸过来,嘴里嘀嘀咕咕地辨认道:“神门……少府……劳宫……南星真的长大了,手背上的经络好明显,真俊……”

        凸起在皮肤上的青筋被拨弄来去,带来奇怪的酥麻感。

        蔺南星耳朵微红,假装对沐九如微醺后失了分寸的言行一无所知,手臂更加贴合地搂紧了妻儿,目光却穿过篝火的烟雾和光彩,欲盖弥彰地投向对坐载歌载舞的几个人,和更远处的湖水、天空、月光。

        手上撩人心弦的小动作源源不断,耳边都是沐九如轻柔好听的呢喃声。

        蔺南星随意地看天望地,好一会后,突然目光一凛。

        他拔高了一些音量,遥遥问道:“桑召大夫,你这耳珰是哪儿来的?”

        桑召此刻正低着头,在专心地玩虫子,她闻言抬起头来,摸了摸自己的两个耳朵,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她心情不错,就打扮了下,给自己弄了个耳珰带上。

        她回忆这耳珰的来历,答道:“是和吴王的丫鬟,用蛊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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