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是自己的地盘,但话也不能乱说,逢力连忙给自己的大嘴巴不轻不重地来了几下。
没用力,就听个响,还没在床上打的痛。
他打完自个儿又拍拍胸脯道:“蔺公您放心,粮草军备的事儿包在小的们身上!咱们定豁出命去和兵部户部他们扯皮,哪怕到时候要咱们整个监的奴婢一起光着屁股,逐门逐户去他们家里的祠堂跳舞,小的们也一定威胁他们把钱吐出来!保证北军能有充沛的后勤,让兵士们吃饱穿暖,让蔺公这次也能随军大胜而归!”
逢力语调铿锵,虽然讨钱的方式有些诡谲。
但对于那些世家子弟来说,这样辱没门楣的做法,确实有不小的可能讨要到钱财。
蔺南星点点头道:“行。”
逢力的私下德行虽然略微有伤风化,办起事来也是不拘小节,但他自己看中并带在身边培养的属下,他还是信得过的。
蔺南星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道:“给咱家拿信纸和信封来,咱家要写封家书寄回去。”
逢力应了一声,勤勤恳恳地亲自去取了纸笔,递到蔺公公的手里。
蔺南星伸手接过,将纸张在身前展开铺平,然后提了提笔,还未开始蘸墨书写,就突发恶疾一般得翻脸不认人了。
只见那人五人六,人高马大的蔺公把一个字都没落的信纸护在怀里,面露嫌弃地对逢力道:“看着咱家做什么,干你的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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